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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贝尔博士踹门的声音不再像野战炮那样刺耳

2017-05-25 18:36  来源:未知

  随着西线决战的日期临近,维也纳战争部大楼也安静下来,除了我这样可以找借口待在战时通讯社的人之外,大部分直接负责作战知道的人都到巴登的统帅部去了。但是说实话即便施特劳森贝格将军甚至皇帝陛下在巴登能得到的消息也不多,这场进攻是德国人的事,在分享情报方面他们一向都不比我们更大方或者更坦诚。除了为庆祝新皇子在皇家别墅降生的那101响礼炮之外,这个星期的巴登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或者指示,而我又把维也纳大部分要干的事情都推给别人了。但我在这周里陷入到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甚至当我在办公室一边翻看乌克兰送来的报告一边和穆齐尔聊天的时候,我居然睡着了,而且作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我梦见我和绍贝尔博士一起要去抓住基施,而且我还告诉绍贝尔我们必须抢在安东?莱哈尔前面,所以当绍贝尔博士一脚踹开大门的时候,我掏出手枪就闯了进去。被踹开的门发出一声野战炮般的巨响,然后我就醒了,发现手里的报告正好读到这么一页,上面写着德国人准备用火车把潜艇从第比利斯拉到巴库搞里海舰队,而我们的军队还在用野战炮对付“匪帮”的“据点”,即便那可能只是一些无粮可纳的可怜农夫的寒舍。

  接着我看到正坐在床边椅子上抽烟的穆齐尔,他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好像并没有对我的沉默感到在意,只是兀自望着窗外,或许他正在抽空构思那部可能永远也不会动笔的小说,我很能理解像他这样的作家对待碎片时间的态度。不过随着我摆正坐姿轻咳几声,穆齐尔也从他的个人世界回到了现实: “醒啦?您今天的脸色真不好。”我点点头回答是的,报告里说布尔什维克的中央委员会可能不会投票通过布列斯特和约,对这个回答穆齐尔报以哈哈大笑“你别骗我了,谁现在还会害怕布尔什维克,你肯定梦见了别的才会被吓成这样,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这梦肯定跟性有关系!”我低头戴上单片眼镜,然后摆出一副高级军官的气派回答“按照您的团长的意见,穆齐尔中尉,您就是把勾股定理解释成毕达哥拉斯的性幻想,帝国军队也不会奇怪。”对我的这句话,他再次哈哈大笑,但同时他站起来挺直了腰,也摆出一副军人气派回答“阁下,您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得说在这个问题上我完全是引用了权威人士的观点!”我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态问道“在这个问题上还存在一位连您都认为值得引用的权威人士?”“当然有,”他回答,“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教授。”这个回答让我彻底笑了:“作为一个帝国军队眼中的色情狂,您引用佛洛依德教授倒确实有道理!”“佛洛依德怎么了?别的神经病学家只能治治歇斯底里!佛洛依德教授当年可是拯救了古斯塔夫?马勒先生的婚姻,”穆齐尔一边回答一边坐回窗口去了,“当然阿尔玛终究还是跟那个柏林来的建筑师好上了,但这事只能怪马勒自己您说对吧”,坐回去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当然不会把穆齐尔的建议当真,不过我也开始觉得或许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那天晚上,当中终于在辗转反侧之余睡着的时候,我就回到了那个被打断的梦境,也许是因为手头上没有了前线的报告,绍贝尔博士踹门的声音不再像野战炮那样刺耳,我握着手枪,带头闯进了屋子。昏暗的路灯在窗前映出一个飞奔的剪影,我对着天花板开了两枪,然后野蛮地推开绍贝尔扑了上去,这时挂在天花板中央的电灯亮了,我看到基施一边踉跄着向楼上跑去,一边叫骂着“叛徒!剥削阶级!”这让我不得不去看那个被我按在身下的人是谁,然后我看到的是一个熟悉而较小的身影。是的我梦见了M,那个跟我见过几次面的波希米亚小革命家。然后当我想到她正跟基施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内心深为痛苦。

  这几天里这个梦不断重现,而且我每次都会感觉到相似的情绪,于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没到需要去拜访佛洛依德教授的地步,我开始尝试着整理一下我和这位女革命家之间的关系。自从我把她从警察局里保出来,并且在布拉格一起吃了顿饭之后,我们除了普通的书信往来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交往,当然我很快就收到了她从布拉格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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